沈鳶嚨干得發疼。
抬起頭,語氣很冷:“你要是真有把握,就不會親自來威脅我。”
“你怕了。”
男人眼神一頓。
又輕輕勾起角:“你怕他真的找到我,怕你賭輸了。”
“你現在這副樣子,不過是在拖時間。”
男人臉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