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鳶推開病房門,賀京辭還是沒醒。
走進去,把小桌上的水換新的,輕輕了他額角的汗,又替他把被子拉好。
他臉依舊很淡,像是沉在一個很長的夢里。
沈鳶坐回床邊,什麼也沒說,只是像往常一樣,握住他的手。
窗外天開始變橘,靠著椅背閉了閉眼,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