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一小時一小時地過去。
傍晚時分,太落山,天邊燒得一片橙紅。
窗戶打開了一條,晚風吹進來,帶著淡淡的青草香。
病房里的氣氛沒有繃了。
沈鳶靠在床邊,打著小盹。
烏黑長發散下來,搭在肩膀上,隨著呼吸微微起伏。
床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