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綃習慣了霍寒霖的無。
霍寒霖也習慣對厭惡。
“你對月蕊做什麼了?”
男人的聲音低沉,眼底那抹兇狠的芒,像是面對著他的不是他的妻子,而是仇人。
南綃歪了歪頭。
“沒說?倒是意外,那你來做什麼?”
南綃沒回答他的問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