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綃按照地址來到了一家西餐廳。
燭搖曳,優雅的小提琴聲,以及這安靜溫馨的環境,都讓意外。
坐在霍寒霖的對面,余瞟見了那杯剛剛倒好的紅酒。
對面的男人白的襯衫將他襯托的更顯拔,一只手搖晃著酒杯,隨意又顯得慵懶,眉宇間如往常一樣嚴肅凝重,似是有什麼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