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郊區,廢工廠,最高層17樓,正門朝東……”
南綃一口氣說了這麼多,那男人也立即反應過來。
他一拳揮到了南綃的臉上,南綃只悶哼一聲便暈了過去。
“霍寒霖,你這人太不聽話了,我幫你教訓。”
男人對著電話一陣狂笑。
即使是霍寒霖再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