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傍晚,霍爵問了南綃許多年時的事。
從出生到上學,再到工作。
那段日子于南綃而言是惡夢,但現在卻能輕描淡寫的說出來。
“我媽是既堅強又弱的人,堅強到可以為了我去忍那些非人的日子,弱的是,卻從未想過帶我逃離。”
南綃低垂下眼眸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