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晚棠還沒睡。
只是早早熄了燈躺著,醞釀睡意。
有點怵蕭峙的如狼似虎,雖然得名分的那晚也到了,但覺得這種事得適可而止,保不齊蕭峙什麼時候就厭膩了。
主要休息了兩日,還是覺得子骨發酸發,似乎沒徹底恢復。
老夫人撥給兩個二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