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徐行看病歸來,蕭峙下值后相約去了“醉三秋”。
他也是記掛晚棠的契,剛坐下便問起此事。
蕭峙意味不明地瞥他一眼:“你對我的人,未免太上心了。”
徐行看到他懷疑的眼神,氣笑了:“你當我是禽不?兄弟的人,我也垂涎?你如今怎得跟只野犬一樣,看到個男人便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