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是伺候蕭峙沐浴,實則不知誰伺候誰。
晚棠水時被蕭峙拉下去的,上的是蕭峙寬的,頭上僅有的兩支珠釵也是蕭峙解的。
此前還沒給名分時,在這里荒唐過一次,但是沒盡興。
今晚可算是飽餐一頓。
蕭峙把晚棠抱回臥房后,才發現腰上青了一塊,在白生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