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棠回去歇息了一個多時辰,景伯夫婦才姍姍來遲。
晚棠不不慢,讓他們候了兩盞茶的工夫。
景伯夫人看來人是,長脖子往后看了看:“老夫人呢?什麼要事催著我們過來?”
晚棠笑盈盈的,在他們對面的位置坐下:“老夫人天不亮便被宋氏折騰起了,這會兒在補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