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姨娘難堪地低頭抹淚,良久才艱難地問六郎:“阿娘給你們丟臉了……”
“阿娘說什麼胡話!”宋六郎氣呼呼地打斷,“這些年,我聽到阿姐問過您兩次當年的事,沒聽到的不知幾次,可見阿姐很在意,您為什麼不告訴?”
“我們就算過得不好,也都是主子,只有阿姐,明明也是父親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