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償命?”景伯懦弱地瞄了景伯夫人一眼,下意識里懼怕。
這些年他但凡太過執拗,就斷他財路!
“姨娘墜崖的地方,只有我知曉,要不要見姨娘最后一面,父親自己斟酌。”宋六郎說完這句話,便抿了。
晚棠跟他說過,倘若他想做景伯府的世子,弒父殺母這種事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