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峙眉頭一擰,勾起晚棠的下看目閃躲,不敢直視,沉道:“你做什麼?莫不是在疚?”
“是我害了侯爺。”
蕭峙沉聲道:“這是為夫的選擇,不會怪你上。外面的風雨本就應該男人承擔,這次怪我小看了的歹毒……”
“怪我,明明覺珋王妃不會善罷甘休,可我出了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