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棠的臉很正常,不像絮兒說的那般紅。
但來人一心急,哪兒有空觀察這種細枝末節。
不等他到晚棠的角,晚棠便忽然細起雙眸,目剎那間鋒芒畢,凜冽刺骨。
找死!
端起手邊的盅湯,毫不猶豫地揚到他臉上。
盅湯正燙,那人痛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