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爺這是在知會我嗎?”晚棠一瞬間冷卻了熱。
知道自己的初心,應該一心爬高位,能做主母便可,京城有幾個勛爵人家沒有妾室的?
不該要求蕭峙永遠都只守著一個。
道理都懂,可是它不講道理呀!
酒氣作祟,眼下的晚棠沒有平日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