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棠一哭,蕭峙五臟六腑都揪起來。
他小心翼翼把人摟進懷里,一下下地拍著后背幫順氣,嗓音暗啞:“不哭不哭,我這不是回來了?”
晚棠哭得肩膀都在抖,各種復雜的愫在心口拉扯,難得難以息。
已經連他遭難后做寡婦的事都考慮好了,到時候是定要把腹中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