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寶箏撇撇:“這就沒意思了,這麼謹慎做什麼?我是想告訴你,你夫君悄悄差人去魏家的事,陛下已經知道了。”
許家當年和魏家好,陸靖也曾過魏家照拂,他們不便為魏家出頭。
如今有人愿意幫魏家冤,許寶箏求之不得。
晚棠深深地看一眼,心下微沉:“如此說來,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