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你是不知你那個表弟有多瘋。我又不敢泄他的份,只能說他是我的遠房小表弟,陪笑陪了一個多時辰,好說歹說才把人家哄好。”
林氏在晚棠跟前一把鼻涕一把淚,狠狠告了謝彥塵一狀。
他跟瘋子似的跑去那個池塘,不由分說便下了水。
幾個小廝本就落后一截,待到了池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