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拿著皺皺的紅紙來到祁瑤跟前,眉心擰一條壑:“徐大夫送了謝侍郎一段路便回了客棧,謝侍郎去了城郊一別院,待了小半個時辰后把謝三郎帶出來了。這是謝侍郎上的東西,撕碎扔掉的,上面有字。”
就是不知為何酸臭酸臭的。
祁瑤聽到謝彥塵的名字,眼睛亮了亮:“謝三郎也在潁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