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歲寧哽咽道:“你們都有夫君疼,就我,孤苦伶仃一個人。”
覺得新帝這是在欺負人,把折騰過來聽別人夫妻怎麼恩,哪里得了,恨不得立馬飛到北關去,日日夜夜和趙馳風廝守。
鄭書雅心慌地開始勸錢歲寧。
可一關心,錢歲寧的委屈便更泛濫了。又不能說自己是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