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行理智尚在,沒有把弄丟契約書的事說出來。
倘若明日找到了,皆大歡喜,事尚有一線轉圜余地,他不想看到鄭書雅失驚慌的表。
他溫地刮了一下鄭書雅的鼻頭:“為夫對你有什麼不滿的?我家夫人閉月花、通達理、知錯便改……”
夸獎鄭書雅的話一籮筐,他信口拈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