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凄慘地扯了下角,笑得比哭還難看。
很明白自己的境,所以沒有點頭。在軍營中頂著蘇姓能走到今日不容易,被押送的這一路嘗盡了人間冷漠,回京能到一溫暖,已經滿足。
沖江和章笑完,蘇便閉上了眼睛。
倘若是叔伯背叛了大靖,也不冤枉,不想把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