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和章翌日醒來時,頭疼裂。
房里酒氣甚濃,他只記得自己替蘇喝了一碗酒,至于怎麼回的房,半點兒印象都沒有。
茫然看了一圈,屋子里除了他,沒有第二個人。
地上有一件臟的短打,還有兩片有點兒眼的破布。
“咚咚咚”,外面響起敲門聲。
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