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?”
姜沅搖了搖頭,抱著服起,“沒,浴室…在什麼地方?”
“直走就是。”
“哦。”
姜沅朝那扇門進去,并關上轉將門反鎖了。
頓了頓,猶豫著,好像有點太過明顯了,又將鎖打開。
反正,如果他要做什麼,鎖不鎖門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