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那些人走,已經是一個小時后了。
林娜看著手里的鮮花,笑道,“恭喜你啊,你要出名了。”
“沒有這麼夸張,他們可能只是例行公事,每個樂團都要去采訪一下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,就算是采訪,不是應該整個樂團一起采訪嗎?為什麼就采訪你一個人?”
姜沅沉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