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兩只手都有傷,眼睛還看不見,對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。
手沒傷的時候吃飯都困難,別說現在傷了,不會接下來都要人喂飯吧?
想到這里,姜沅只覺得手更痛了。
房間里靜悄悄的,只有偶爾能聽到碗勺撞的聲音,陸席城也不說話,就一勺接一勺的喂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