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沅扯著角,聽他夸贊陸席城,看得出來,陸南對他很崇拜,比對自己父親還要崇敬。
他說了會兒,見姜沅一直沉默,也就沒繼續說了,“沅沅,你兩只手都傷了,能自己吃飯穿服嗎?”
姜沅聽到吃飯兩個字剛想搖頭,但是聽到穿服,又立馬點頭,“能的。”
陸南嘆了口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