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沅下意識的了手指,手背的傷還沒痊愈,因手指用力扯著生疼。
隨著他靠近,那張臉也隨之暴在影之下,姜沅看清楚了他。
淡漠的眉眼,深邃的目,廓分明的五,長玉立,像從古老的畫卷里走出來的人。
原本在記憶里模糊的長相,此刻又變得清晰起來,甚至比記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