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腳步聲,姜沅手里的作一頓,剛敷了藥,看不見是誰,試探地開口,“陸南嗎?”
“嗯。”陸南走進去,站在后,“你晚上還纏著這個干嘛?”
“不是你讓我纏著嗎?”
“是嗎?”陸南撓了撓頭,“忘了,你別纏了,睡覺多不舒服。”
“有藥呢。”姜沅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