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沅胡思想著,這件事一直沒有頭緒,忽然看向池榮,或許,可以跟他打聽到一些事。
“池老爺,那個,您先前說打我爸的對家,您知道是誰嗎?”
池榮略加思索,微微搖頭,“沒怎麼了解過,不過這種事,隨便打聽一下就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對于他來說確實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