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寧遠言罷,便徑自起,他的上除卻之外,只松垮地披了一件玄的錦里,服半開著,出了皙白但健壯的膛,以及那窄腰,同腰上那一道斜著向下,末端不知道蔓延到何的猙獰刀疤。
這道刀疤,玉姣早便到過。
但還是第一次,這樣直觀地看到。
蕭寧遠注意到,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