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姣聞言,便道:“阿姣定是信任父親的,只是怕……有人對父親的話,奉違。”
“瑯兒吃了委屈不打,若是日后,傳出去了,讓人覺得父親治家不嚴,事不公,對父親恐怕有傷,對侯府恐怕有損。”玉姣繼續道。
永昌侯沉著臉:“跟我走!”
既然玉姣不相信薛庚真的領罰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