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玉姣反應過來,那年的雙膝已在雪中,并且開始磕頭。
“多謝側夫人,多謝側夫人……多謝側夫人!”年繼續道。
玉姣有些茫然,謝?謝自己什麼?
玉姣開口道:“你……起來說話。”
年沒有直接起來,而是緩緩抬頭,一眼就瞧見了,著鵝黃對襟長的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