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寧遠微微一愣,不敢相信地看向眼前的郎中問道:“你說什麼?”
許郎中如今還在照顧見了紅的、險些腹中胎兒不保的白側夫人,所以給玉姣問診的郎中,是許郎中的徒弟——杜郎中。
杜郎中的年紀小,經的事,說起話來格外小心謹慎,生怕這伯爵府的火,燒到他的上,所以做起事來,分外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