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側夫人的事還沒查出個定論,轉眼就到了三日后。
清晨,蕭寧遠準備離開攬月院的時候,轉對玉姣吩咐了一句:“等我下朝回來,同我一起去鎮國公府,參加鎮國公的壽宴。”
玉姣有些疑:“這……我?合適嗎?”
倒不是玉姣妄自菲薄。
是一般況下,像是這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