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道生聞言便開口道:“伯爵府的那位白側夫人,每次到這金寺,都要慧塵師父,為講經。”
玉姣聽了這話,便道:“我知道了,謝謝你。”
既然已經知道了法號,那便有了合合理的懷疑對象,便可以繼續調查下去了。
李道生撓了撓頭,笑著說道:“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,若非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