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寧帝端著酒杯,開口道:“前不久,你平叛有功,孤卻未嘉獎你,你可心中有怨?”
此言一出。
蕭寧遠的脊背忽然間直了些許。
玉姣也忍不住地抬頭看去。
建寧帝神平靜,看著好像是喝醉了后,隨口問了一句。
但玉姣卻知道,君心難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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