針尖沒有兩頭細。
總不能,想要自由,又想阿娘和弟弟,能過的肆意。
當初若不是仗著蕭寧遠的寵,為弟弟求來了考試的機會,為阿娘爭來了平妻的位置。
哪里有如今舒心的生活?
只怕他們所有人,都和從前一樣,任由那李氏母欺辱!
這樣想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