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嬤嬤聽了這話,回過神來,看向蕭寧遠,心中琢磨起了現在的境。
如今這況。
自己的命已經不在考慮范圍了。
可若是想保住周年。
那就只剩下一條路了!
蕭寧遠說不會對周年如何,也只能信……誰讓周年的命,就在蕭寧遠的手中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