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著安貞公主什麼,秦宜蘭的臉頓時就沉了下來:“蕭侯!我母親一心為你!你怎能如此揣我母親的用心,你可知,若非我母親,你如今……哪還有命在?”
安貞公主輕聲呵斥:“宜蘭!”
秦宜蘭繼續道:“母親不想讓我說,可我偏要說!”
玉姣在一旁聽了這話,心中想著,這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