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昭瞧見薛瑯眼神之中的遲疑,頓時涌起希來:“好兄弟,你告訴我,是不是另有?”
薛瑯最終堅定地搖了頭。
兄弟如服,阿姐是手足。
他自然分得清楚,哪頭輕重。
薛瑯紅著眼睛,聲音沙啞:“我阿姐去了。”
“我也不愿意相信,可……”薛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