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姣點了點頭:“陛下不知道楚欽月逃了嗎?”
蕭寧遠冷笑連連:“在慎刑司自縊,沒想到……竟是假死。”
“這拓跋恭還真是好手段啊,當我這大梁皇宮是什麼了?”蕭寧遠額角的青筋直跳。
蕭寧遠正想和玉姣多說幾句話,藏冬就在外面通傳:“陛下,薛大人求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