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姣聽了這話,心中忍不住地涌起一陣暖流。
那個男人,似乎……比想象之中的,要尊重。
他為一個帝王,大可以如孟音音所說的一樣,要求自己的人守著嚴苛的宮規,活在條條框框里。
可他沒有。
玉姣想到這些,還是有些容的。
既然蕭寧遠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