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紅燭已經燃燒掉了一大截兒。
在屋風雨消散之時,外面不知道何時,竟真的起了風。
邊塞的風,比汴京城中要冷許多,哪怕如今已經是夏日,可那風還是帶著幾分呼嘯,拍打著窗欞。
天地瞬間,好似就被籠罩在了厚重的天威之中。
玉姣的全,汗涔涔的,此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