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說剛才,他還可以舍棄尊嚴,舍棄自己的本心,去為了孟音音求,哪怕讓孟音音變一個傻子,也希蕭寧遠饒孟音音一命。
但此時此刻。
他卻再也無法,說出來為孟音音求的話了。
他的雙目赤紅,眼神之中滿是憤怒、不解、還有失。
他的手,握了自己的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