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?您可是因為大臣希陛下選秀的事,心不好?”春枝見玉姣,神不對勁,已經沒了剛來這棲鸞殿的喜悅,便問道。
玉姣抬起頭來,看向春枝,溫聲道:“無礙。”
在這帝王之家,奢求蕭寧遠獨寵一人,本就是過于貪心。
從前,并不在意蕭寧遠除卻自己之外,是否還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