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枝這個時候,才小聲問道:“陛下剛才……可有因為蕭婉說的事,苛責娘娘?”
玉姣搖搖頭:“并未。”
正是因為并未苛責,才覺得,心中不踏實。
他不惱不怒,不問不聽。
他好似,本就不關心這件事一樣。
這種覺,讓玉姣覺得分外的不踏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