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兒子,你這是什麼意思啊?為什麼不和溫聽晚結婚了?”
何夫人不明所以,焦急地抓住了何凱文的手。
“你別犯渾啊!都說好了,領了證你想干什麼就干什麼,你想要什麼就要什麼,對我們家也好,怎麼忽然變卦了呢?”
何夫人越說,何凱文的臉就越黑。
他想起剛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