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宴池抓著頭發,坐在腳凳上,悔恨不已。
“你說這事兒鬧的!我哪知道孟小舅能對聽晚妹妹有男之啊!那要是他真有,當初為啥會鬧那樣,我聽晚妹妹都被流放了!”
裴疏野懨懨的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陸宴池看著他的臉,幾度想給他跪下磕幾個求饒。
“你放心